莳光li

时光发烧友,袁哲发烧友,兰晓龙发烧友

[鼠猫古代]没报上床叫什么报恩(上)

太萌了太萌了

InternallyFlawless:

点梗文,战神白虎X猫妖。Elfstone的北宋日常猫报恩,Lorraine的襄阳前夜饮月林,枫木人的猫妖一句任君写,冲霄楼的哪有襄阳哪有我(襄阳:这锅俺不背!!)标题Elfstone起的,与端方的楼主无关……


其一、结缘

寒林飞花,雪落江南。

咪~

冰渣贴在脑门上,小黑猫止不住打了个喷嚏。它小心地把抓来的山雀搁在主人身旁,细细唤了一声。

然而展老书生并没像以往一样,轻抚它的小脑瓜说「阿昭最厉害了,又为爹爹添菜」。老人硬邦邦地躺着,一动不动。

猫在林中守了三天。

这一年冬,常州罕遇的千雪穿庭,一城素白。遇杰村无妻无子的展老书生雅兴大起,乐呵呵搂了心爱的猫儿子展昭出城赏雪。哪知乐极生悲,老人体弱衣单,风雪间心疾发作,栽倒在光秃秃的林间再没醒过来。天寒野地无人踪,几日来只有因一双金眸被老人唤作「昭」的小黑猫,不离不弃地苦守。

小展昭尚不识生死,不知展爹爹已魂归故里,只绕着老人的空皮囊一圈一圈转悠,期待爹爹快些醒。它虽有一身惹人爱的黑亮软毛,到底不耐寒,此时冻得四只雪蹄子发僵。

但小家伙依然坚守。

暮色渐沉,云间忽地跳下两个年轻武将,淡淡腥风在风中漫开。小展昭一跃挡在展爹爹跟前,警惕地盯着对方。

它自然不晓得来的并非凡人。这一日,教三界闻风丧胆的猛将白虎与智将玄武在天魔一战中杀了个痛快,回途望见江南冬雪,年轻损友临时起兴,下凡买醉。白虎君灿亮的银盔白袍上还染着魔神的暗红血渍。

两个瞥见守到老人身旁的黑猫亦是一怔。玄武掐指一算,便知前因后果,叹道:世人多薄凉,偏这小东西有情有义。

白虎君那双无人敢直视的锋锐凤眼微微一挑,也不开口,径直走到黑猫跟前往小脑瓜上一戳。玄武待要反对,哪比得上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出手迅疾——只这一下,黑猫灵窍顿开,终于明白老爹爹再不会回来。然而它也不叫唤,只轻轻舔过老爹爹以往抚摸它的手,道谢似的向白虎君深深拜了拜,开始拿小爪子奋力刨土,像要让老人入土为安。

凭这双小爪要挖到猴年马月去?眼里早没有俗事羁绊的玄武劝它:一具旧皮囊罢,死不带去,留在这里化了便是。

小黑猫偏着脑袋,仿佛郑重思索过,末了向玄武微微躬身,继续执着地埋头刨土。

始终一言不发的白虎君忽然抽出银晃晃的随身刀,走到小猫身边,说:我来。

玄武摇头说:它是俗物,你也堪不破?哥哥可要自己买酒去了。

说完见白虎不理会,径自飘走。

留下白虎君三两下在地上砸出个深坑,将老人埋好。一回头,见小猫端端正正,无比认真地在老爹爹坟前磕了九个头,又转身欲向他行礼。

白虎年少张狂,本是天下第一不羁之人,哪耐烦这些俗礼,拎着软软的猫脖子把小家伙提起来说:行了,少来繁文缛节。

清透金黄的猫眼仁无辜地对着少年。猫仔灵窍才开,自然不明白老爹的「无礼不立」,恩人怎就不喜欢……这如何是好。小家伙歪着脑袋,抬起小粉爪挠挠脑袋,冥思苦想喵难为的小模样可爱得不行。白虎忍不住想揉猫仔嫩嫩的小毛耳朵,刚抬手,小家伙突然无师自通地在他鼻子上亲昵地舔两下。

要知道白虎乃是天上第一凶神,寻常神仙见了他都小心翼翼,生怕说错一句惹恼天煞星,有几个敢和他这般放肆。少年心性的白虎其实寂寞得很。偏这无知的小家伙大胆调戏虎君,还无辜又期待地望他,软软唤了声:咪~

少年好久没这么想大笑一场。他把小东西捉到怀里,从毛毛猫耳薅到绵绵猫尾,不亦爽乎。可惜黑猫全无仙根,此时要强行带上天,连半路都撑不过。

临走前,出手一贯阔绰的白虎扯下刀柄上的千年龙珠塞给小猫,说:拿着护身,日后上天做爷的猫。

小猫用力点头,不舍地舔舔白虎指尖。少年最后揉了一把小猫耳,一跃腾云远去。

侠仙义兽,从此结缘。

其二、续缘

沧海桑田,世事云烟。

大宋天圣年,下凡济世的文曲星包拯夜宿金龙寺,遇凶僧谋财害命,幸蒙江湖上侠名赫赫的南侠展昭千钧一发救了主仆性命。这厢展义士快刀乱麻,斩灭奸邪,将通身钱银倾囊散给被强占的苦命女子做盘缠。包拯见青年眸正神清,雍容沉静,岁数不大,行事却自有一派安如山岳的稳练,正自暗赞自古英雄出年少,额上的月牙天眼突地一亮,照出金瞳九尾黑猫一只。

堂堂南侠,竟是个猫妖。

展昭却也坦坦然。包文曲亦不是拘泥之人,依旧把他格外青眼的展猫义士收做护卫。黑面神和蔼地问年轻人,修行不易,可有什么帮得上的。青年先是摇头,与文曲星路经寺中一树白梅时,清风徐过,雪瓣沾衣,忽然微微出神,问道:大人既从天界来,可见过……白虎星君?

包拯停下脚步,青年静水清透的眼里,宛如落了一池星,分外明亮。

他记得天庭第一恣肆的少年武神白虎,也有一双这般明亮的锐眼。

黑面神难得莞尔,告诉展昭,百无忌惮,风流桀骜的白虎三不五时触天规,不得不罚。只是这天界最受追捧的猛将加颜值担当,罚重了恐怕一众天兵不忿一众女仙造【反,天帝只好把人丢凡间滚几世蛋,求个耳根清净几日。

长者听罢两个的往事,摸摸长须道:我替你留意。有缘人必能再会。

半年后,被包大人以「天机不可泄漏」的幽深眼神打发到陷空岛捕锦毛鼠那会,展猫早把这话忘在脑后。

猫爷随包拯进京,御前献艺,因一身好轻功偏巧得了个「御猫」封号,自己唯有好笑,却因这号压人一头,招惹了江湖上的陷空五鼠。其中最年轻气盛的锦毛鼠白玉堂竟直上汴京,闹出轰轰烈烈一场闯禁宫、杀奸佞、御墙提诗滔天胆;施巧计,盗三宝,管叫御猫跑不了!

猫爷淡然判词:何其豪气,何其幼稚。

其人幼稚归幼稚,三宝还是要追回的;天子仁和归仁和,耗子还是得逮回来罚罚过场的。猫爷进了老鼠窝陷空岛,不卑不亢,以礼相待,却被白玉堂的机关扣在通天窟,唯有石壁上顶天立地的狂草「气死猫」相伴,涵养再好也火上头。不过他到底历练太多,很快便沉下心,盘膝蓄力,悉心观察,只等顶上的活动板一开,便来个一猫冲天力擒白鼠。

月上天中。

活板门扎扎开启,白月光朗朗泻地,本该燕子飞疾上的展昭却怔在窟底,一动不动。

挑眉与他对视的还是那双亮得无法逼视的凤眼,年少焕然,白衣烈烈银刀将,一如旧时模样。

白玉堂闲闲一笑,仰头杯中烈酒入腹。男人懒懒地说:猫大人,洞底风光可好?

展昭什么也没有说。

他苦修六百年真元终得人身,苦练六百年剑法为有一日与他比肩,苦等六百年春去秋来人世沧桑——

终得与君一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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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的新梗应该清过一轮没欠啥了,剩填坑。这个再一更就完
玄幻为嘛标古代,我自己都没见过我写古代文,如此稀罕当然要裱一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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